狼焱总算懒洋洋地从你身上翻下来,侧卧在兽皮垫上,手肘撑着头看你,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你的小腿。他身上还留着薄汗,深灰色的头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前,整个人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懒散。
"妻主大人好乖哦。"他拖着声音说,虎牙又露了出来。
你没理他,撑着发软的胳膊想坐起来。
一动,腿间就有什么黏黏地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滑,凉丝丝的。你下意识并拢了腿,脸颊更烫了。
狼焱看见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却也没来捉你,只是用尾巴尖戳了戳你的腰窝。
"流出来了诶……好可惜。"
你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散落在一旁的亵裤,胡乱套上,结果发现下裳早被狼焱撕坏了一小片,现在勉强系上,行走时总透风。
你抬眼,正好对上狼墨。
他还蹲在帘边,逆光看不清表情,只看见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静静地,把你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去喝药汤。"
"嗯。"
他应了一声,却没有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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