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你先松了手。
因为他动了,是那种细微的、腰部的研磨。那根深深嵌在你T内的东西在你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画着圈,不离开,也不猛撞,只是磨。
“不——不要——不要磨——停下来——”
你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重新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GU在T内堆积的、找不到出口的快感。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像是在往一个没有极限的容器里注水,水面不断上涨,眼看就要溢出边缘。
你的yda0在剧烈收缩。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那根东西,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在把它往里x1。你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分泌的YeT,滑腻腻的,在每一次摩擦中发出微小的水声。
“你要到了。”拉斐尔说。“经卷上说nVx1nGga0cHA0前,yda0会不规则收缩,心率加快,呼x1急促,瞳孔放大,你全部符合。”
“N1TaMa——别在这种时候——背课文——啊啊啊啊——!!”
他的最后一次研磨正好卡在你最敏感的节奏上。
你T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ga0cHa0来的时候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你的后脑勺完全仰倒,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只有腰还架在他的手上。你的yda0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圈一圈地剧烈收缩,紧紧绞在他那根还没完全cHa入的X器上。你感觉到一GU温热的YeT从你T内最深的地方涌出来,冲刷过他的gUit0u,从他的X器与你的内壁之间的缝隙中挤出来,滴落在丝绸床单上。
你的嘴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除了灭顶的快感你什么都感觉不到了。瘫在寝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下来,和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你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身T还在轻轻cH0U搐,内部偶尔发出一下微弱的痉挛。
你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被别的东西送上的ga0cHa0。不是自渎时那种小小的释放。是整个人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的、大脑都被熔化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灭顶快感。
拉斐尔还埋在你T内。他没有S,依然y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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