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牵扯的点燃了白蜡。
随后调整了手术台的造型,让他变成了一种屁股朝天的姿势。
没有拿出的扩张器里,一汪的白色液体微微被肠肉吸附,像是贪恋一样。
医生脸上疲惫与狼狈交织。
“为了让医生能怀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把它们弄出来了吧。”周可说着可怕的话。
白蜡滴入了后穴。
灼痛让医生叫出声来。
宛如动物被伤害的哀鸣。
刺耳又令猎人愉悦。
白蜡滴入了不少之后周可拿出了扩张器随后又收拢着他的后穴,让蜡油封口。
医生的唾液已经滑落太多地方,整个人已经宛如疯子一般,发出低声的嘶吼。
一些能听又不能听的脏话根本不会让周可留下一丝记忆的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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