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欢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还说，”他继续说，语气依然端着正经八百的调子，“快高考了，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被其他事情分了心。”
他顿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话里带着刻意拿捏出来的、语重心长的意味，“——特别是早恋，不许早恋，知道吗？”
随欢脚步一顿。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表情一本正经，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在认真叮嘱晚辈的兄长。
但他的眼睛里却有着只有她能看懂的恶劣。
随欢咬了咬后槽牙，把涌到嘴的话y生生咽了回去，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江星熠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嘴角的笑彻底藏不住了。
随欢跟在他身后，目光恨恨地盯着他的后脑勺。
这种恶趣味很好玩吗？
一点也不好玩，她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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