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看江年年心情好了,歪头瞅他:“年年,让孔雀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江年年僵住了。
安岁:“我答应他了。客厅还放着他的床。他现在也没钱,他那弟也怪里怪气。他晃悠在街上,再让人绑了。”
江年年:“……”
说来说去还是可怜那骚鸟。
花相之就很不合时宜的进来了,吊儿郎的侧脸夹着电话,看见俩人此时的姿势就炸鸟毛了。挂了电话过来就上手扒拉人:“嗨嗨嗨,干嘛呢。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趁机在这儿动手动脚是吧。”
花相之一手揽过安岁的腰,将人抢回自己怀里,把脑袋放安岁的肩膀上,怒视江年年。
江年年冷冷瞥他一眼,回到自己床上去了。还拉上了床帘。
嘿。装逼是吧。
花相之低头啃安岁的脸蛋子,咬得她吱哇乱叫:“小狗你看你哥,跟我摆脸色。欺负我是穷人。我好惨。”
安岁把红红的脸蛋挣扎出来:“你刚才干嘛去了。”
花相之可怜兮兮的诉苦:“我爸打电话让我还钱,我的房子被他收回去了。他让我搬走。我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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