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想。超我是理想中的自己,对安岁来说,那就简单粗暴的多了。变成一条狗吧。
能咬Si人、不知疲惫疼痛、永远不需要吃饭睡觉的狗。
不管江年年到哪都能跟去,谁对他出手都能咬,在漏风的地下室里能把啼哭的江团子裹到肚皮下,谁抢他们东西都得Si。江年年也不会到远处去,留她一个人蹲在地下室望着他的背影。
安岁既不渴望拯救世界,也不期盼万人瞩目,甚至懒得想任何所谓的幸福。
每当安岁累得指节发僵,在空荡的地下室里莫名空虚,x口的沉甸甸的疼痛就直直坠着她往下。
什么幸福啊。反正都是没人要的。
江年年早晚会走。拉不回来。
与其等他走了……
可无数无数个这样的瞬间,都会被及时打开的房门打断。
一只笨拙、柔软、带着温热的手,总会毫无预兆地伸过来。
“岁岁,今天超市特价,买了好多J蛋。”
“岁岁,不要打架了好不好。”
“岁岁,我又拿了奖学金。给你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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