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仔受伤的喊叫传不进安岁的耳朵里,她盯着台上的江年年,看他故作镇定的灿烂笑容,被晒得微醺的脸颊,额头的汗珠,还有背在身后的手,从刚才就时不时搓一下。
走下台,江年年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周围的人就都涌上来,肩膀被拍被搂,笑着推他。
“江年年,讲的不错啊!”
“你这演讲稿得有八页纸吧?全文脱稿,牛哇。我上回背两行就得看一眼。”
“我看你一点也不紧张啊!怎么弄的怎么弄的?我光看台下那么多人都要晕Si了。”
“江年年同学这次演讲的很好啊,都说了勇敢去做,不要推脱。你看这不是很好吗?稿子你自己写的吗?”
江年年热得头昏脑胀,被汗一激,手上的伤口就更疼了。
“嗯,对……我这里……”
他挤出笑容,忍耐着太yAnx的阵阵刺痛,挨个讨论了几句,过去了二十分钟,他终于说还有事,脚步匆匆往C场外人少的学校后门走去。
在快要走到的时候,眼前猛得发黑,脚下一滑险些跌倒,被人从背后一把勒住腰架住了。
江年年站稳,刚要手忙脚乱的回头道谢,就被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脸上。
“你是想热Si?”
安岁把冰镇矿泉水举起,在他热乎乎的脸上来回滚:“这么久,又被那帮闲人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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