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破碎不堪。
“我这种……”
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处汇聚,然后滴在办公桌上,变成了某种肮脏不堪的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啊……哥哥很恶心呢……”
他对着录音温柔的说。
“好想见你啊,岁岁……”
他叫了最后一声。按下了停止键。
这时,他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来电人是新总裁。是有工作吗?
江年年麻木的接起来。
“喂,江助理啊……呢个时间打扰你,sorry啊。”
一如既往的游刃有余,花与辰惯有的慵懒嗓音,带着几分港腔的尾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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