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又觉得头疼,熟悉的钝痛劈裂他的思维。他拉开办公桌cH0U屉,从里面m0出那个已经见底的药瓶,拧开盖子,把剩下的药片倾倒,吞进喉咙里去。
安眠药而已,别紧张。不是奇怪的东西。很多人都吃这个,只是暂时帮助睡眠的。
江年年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他的一个医生朋友,说这样有助于让他的思绪理清些。
盯着屏幕上的红sE录音键,手指悬在上面。他按下去。屏幕上开始跳动着声波的波纹。
江年年清了清嗓子。
深夜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他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是。但是啊,”
他开口后,声音有点嘶哑。
“那个已经退出了我们的生活,对不对?”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回荡在b仄的这方空间里,久久不绝。
“我想告诉她,别再看那个头像了。我想删了那个。我想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没收。我想把手机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
“她其实不需要手机。我们每天都会说话,我每天都会回家。除我之外,她有什么必要和别人联络?她不用手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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