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恨得咬牙切齿,把枕头当安岁,搂在怀里在床上滚了几遭,又啃又咬权当解恨。咬着咬着不知怎么又想起安岁绵软小手的触感,身下尴尬的又起了点反应,怒而B0起,于是更加恼羞成怒的蹭了蹭。
也不知道安岁怎么样了……一天没见她,是不是手还疼着呢。想狗了。想亲亲小狗爪。
这时候花相之才想起来今天周一,貌似、好像,有个早会他得参加。
花相之来到他自己办公室。
江年年已经等在里面了,西装笔挺,手里是一会儿的会议资料还有要签字的文件。
见花相之大刺刺把自己砸进座椅,双腿岔开,一如既往把腿架在办公桌上晃悠,江年年也一如既往的神sE如常站在旁边微微欠身把资料一一给他放在眼前。
“相之,一会儿的会议是关于最近的并购案……”
“这边的三个文件是上次活动……”
花相之嗯嗯敷衍着,漫不经心的在指尖悠着钢笔签字。他没怎么看江年年,因为生日和安岁的事,多少有点心虚。
不是说他出轨愧疚啊。他也没出轨,那算出轨吗?算了也不找借口了那就算出轨吧。
他单方面火车头冲出去了,对面小狗叼着扳手闭轨了。他冲个稀巴烂四次事故的那种出轨吧。
不过出轨的心虚是有,愧疚却真也没多少。
他跟江年年这恋Ai谈的其实每天也就收到收到,真要说有多厚的感情基础,真没有。纯粹是他颜控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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