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看得心情烦躁,却没去扶,双手揣兜,表情什么的,也不算善良。
好蠢。安岁想。
这时候的江年年最烦人了。
蠢团子站稳了。东张西望,转了个圈,又转了一个圈。安岁明明站他背后,他却视而不见,好像整个空地就他一个人。
四周安安静静,雪还在下,落在他的帽檐,掌心,两只红通的耳朵尖上。
“岁岁——”他喊。
N声N气,嗓门挺大,在空旷的雪地里荡开,连个回声都没有。
没人应。
“岁岁?”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小了一点,带上了不确定。小脑袋左转右转,脚步开始往前挪,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岁岁——!”
这回喊得可响了。嗓子都扯尖了。
还是没人。
安岁就站在他身后不到几步的地方。神sE淡漠,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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