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岁岁能因此再心疼他一下,那也不是不可以。
几分钟后,安岁回复:自己把床垫掀了啊。不然还不睡了?
江年年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往后仰倒在床上。
栗sE头发散在柔软的枕头上,身T不适的陷入床垫里,溺水般无从着落,只眼里的聊天界面成为了他入睡的稻草。
他举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回复:嗯。好的。岁岁今天做什么了?
安岁:看花孔雀没Si就回来了。
江年年:辛苦岁岁了。相之好些吗?有没有为难你?
安岁:拔了毛的孔雀一只。能g什么。吃了药烧就退了。
安岁:不用C心了。睡你的。
江年年静静看了会儿屏幕,拇指挪动,按在了语音键上。
四周几乎空寂无声,空调的轻响嗡嗡传入神经,他安静的看着语音无声的累积到最后几秒,声音很轻的传过去:“……岁岁。”
“晚安。”
过了半分钟。安岁的语音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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