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人也不能不管,毕竟年年还特意嘱咐她了。
安岁喝完了水,把柴犬马克杯往茶几上一放,裹上厚棉服外套就出门去了。
花相之愣了。
这是,真给他买床垫去了?他故意恶心她玩呢。
黑灯瞎火的,附近治安看着也不太行,她一个小姑娘跑哪儿买去?
她真出了事,江年年不得跟他玩命。
花相之越想越觉得坐不住,骂了声,伸手拿了外套就也要跟出去,刚要把皮鞋跟提上就听见大门又被打开。
抬头一看,安岁双手环抱着个一人多高的海绵卷子回来了。
“以前用的,淘汰下来放仓库了,放的时间有点长,你凑合用。”
安岁呼哧呼哧把海绵卷横放,弯腰推进客厅,一GU子尘土飞扬,呛得花相之连连后退。
“我才不睡这个,脏Si了。你从哪个垃圾堆里刨出来的。”花相之嫌弃的表示拒绝。
“不睡就滚。”
安岁本来就抱海绵上来累得慌,还听他抱怨,气得更是没什么好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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