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被结结实实地抱在了怀里。
他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正重重压在埃利希胸口。乳肉柔软却分量十足,随着动作微微晃荡,奶水甚至又渗出一点,沾湿了对方的衣襟。莱因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伸手去推埃利希的肩膀,声音都在抖:
“放、放雌父下来吧……崽崽会累的,雌父可以自己走……真的……”
他的腿还在发软,膝盖以下几乎使不上力,整只虫都被长时间的折叠折腾得又酸又麻。可他顾不上这些,只怕自己这副被药物催得过重的身体会压得崽崽手臂发酸。他努力想从对方怀里挣下去,双腿却抖得厉害,根本用不上力,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
埃利希没有放手。
他反而把莱因又往上托了托,让他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怀里的触感清晰得过分——沉重而柔软的乳房压着他,红润的乳尖偶尔蹭过布料。湿滑的皮肤带着残余的汗水和淫水,腿根处还在往下滴着水液。那两口被撑开太久的穴此刻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轻轻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吮吸空气。
埃利希低头,正好看见莱因脸上那副慌张到几乎要哭出来的神色:耳尖通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更多拒绝的话。
他侧过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莱因汗湿的侧脸,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撒娇似的黏:
“没关系。我就想这样抱着雌父。”
那一点温度贴过来的时候,莱因所有的推拒都软了下去。
他沉默了两秒,终于还是抬起胳膊,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埃利希的脖子。鼻尖埋进对方颈侧时,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他贪恋地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这具温暖的身体真的属于自己的崽崽。
埃利希抱着他,直接进了主卧的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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