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孔微微外翻着,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稍一呼吸就有奶液从里面渗出,顺着弧度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腰肢还保持着曾经军雌的紧窄,柔软的小腹却因为长期的调教而微微鼓起。
再往下,那口肥厚的雌穴完全暴露着,穴唇被之前的器具磨得有些红肿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合不拢,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阴蒂被拉得又长又肿,上面的金属把手晃荡着,像在无声地宣告他刚刚在台上被所有雄虫围观、出价、评论时的下贱模样。
莱因慌乱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自己。
可那对过大的乳房根本遮不住。他下意识用力把胳膊压上去,柔软的乳肉立刻从臂弯中溢出来,被挤压的变形,奶水甚至被挤得又喷出一小股。
双腿也下意识并紧,试图藏住中间那口湿漉漉的穴,却只让腿根的软肉挤在一起,显得更加色情。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发出细微的水声,仿佛在提醒他——刚才台上那些雄虫如何贪婪地盯着他喷奶的奶子、如何评论他的骚穴又松又软、如何想象拽着阴蒂把手操他。
他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尖几乎要滴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却被他死死忍住。他不敢抬头看埃利希,只觉得自己此刻像一只被彻底剥光、当众展示过的肉玩具,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拍卖台上的灯光和那些下流的目光碾碎了。
“崽崽……别、别看……”他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雌父现在……好脏……刚才那些虫都看到了……奶子、小穴、全都……”
埃利希站在他面前,神色有些复杂,目光却在他身上停了片刻。那对熟悉的奶子、乳晕旁的两颗小痣、被改造得异常肥美的身体……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测。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别怕。”
随即,反绑的束缚带也被解开。莱因的手腕恢复自由,却没有立刻去拥抱对方。巨大的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他只能僵硬地跪坐在原地,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自己。
抱歉,雌父。”埃利希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这里没有你能穿下的衣服。”
莱因耳尖瞬间烧红。他当然知道原因——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副模样,普通的衣物根本罩不住那对沉重的乳房。
埃利希转过身,看向角落里那个用于运输雌虫的金属箱。
箱子不大,内壁光滑,正中央固定着两根粗长得吓人的假阴茎。一根略粗,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另一根稍细却更长,几乎要从底部直通到箱顶。两根东西都呈现出深色的金属光泽,尺寸夸张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想要进去,必须把它们完全吞进身体里,否则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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