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别…别…太奇怪了……呃……”
顾倾疏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纯粹的痛苦变成了混杂着快感的崩溃。
终于,又一记撞击过后,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浇在渠凝的囊袋上,也溅湿了办公桌和地毯。
“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
渠凝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绝望的顾倾疏,他抓着顾倾疏的头发,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开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肉口,试图挤进去更深。
顾倾疏整个人狼狈不堪,肥厚的逼唇被撞得翻出来又被带进去,皮肉碰撞发出淫靡暧昧的拍打声。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顾倾疏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和绝望。
“那是……那是我的子宫……求你……别再顶了……会被顶穿的……”
渠凝听到这句话,终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往子宫里挤,而是放慢了速度,在那个柔软的肉口上反复研磨,感受着它在高潮余韵中一次次痉挛收缩。
从未被触碰过的,格外脆弱的性囊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暴力玩弄,顾倾疏已经彻底脱力,只能软软地趴在桌上,如同一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般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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