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完的苹果被他切成小块,放在玻璃碗中。景流葳拿着叉子一口一个,看起来吃得很香。
贺嫣从认识她起就说看她吃饭是件很幸福的事,景流葳不挑食,属于给什么吃什么。
哪怕是不算好吃的饭菜,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她也会尽量吃完。
她咀嚼时鼓鼓囊囊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呆萌的仓鼠,总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平常什么珍馐佳肴,实际上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苹果罢了。
“好啊。”景流葳点了点头,开玩笑道:“那你可得破费了。”
贺嫣被她这副不要脸的样子逗笑了,朝蒋疑烛挑了挑眉,打趣道:“怎么,蒋老板,自己老婆还要我来养?”
景流葳真想把这张口无遮拦的嘴给缝上,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要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至少生个病还能算工伤。
闻言,蒋疑烛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再抬头时对上了妻子那双写满了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睛。
刚刚姐妹俩在聊天时他在一旁默默地削着苹果,安静得像是不存在一般。可耳朵却一直竖着,她们的对话也就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脑子里。
“谢谢贺小姐的好意。不过葳葳想要什么蒋某便会给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能送到她面前。”
或许别人说这话有夸大的嫌疑,但换成蒋疑烛那就不得不当真了。
男人看向景流葳的眼神里满是柔情,饶是看惯了圈子里的貌合神离,贺嫣也不得不承认蒋疑烛这样的男人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景流葳不傻,知道朋友心里在想什么,还是忍不住暗骂了蒋疑烛一句斯文败类。
贺嫣走后,病房内又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谁也没有开口,谁都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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