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着桨板在泻湖上转了一圈,偶尔有几条飞鱼从水面跃起,在空中划过一道银sE的弧线,又落入水中。
海风吹在脸上,yAn光晒在背上,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桨叶划水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
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过。
原来被风吹乱头发、被太yAn晒红皮肤、被海水泡皱手指的感觉,也可以这么快乐。
傍晚时分,当他们把帆船和桨板交还给海滩俱乐部时,温言的胳膊和大腿已经开始隐隐发酸。
“累不累?”秦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顺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水珠。
“累,”温言诚实地说,“但是很开心。”
秦越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
她正低着头整理救生衣的卡扣,夕yAn的余晖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金sE,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水珠。
“那明天还想不想玩点更刺激的?”他问。
温言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更刺激的?b如什么?”
“b如——”秦越故意拖长了语调,“跟鲨鱼面对面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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