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被他晃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含糊地“唔”了一声,然后把脸往他x口又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秦越:“……”
秦越的表情从柔情蜜意逐渐过渡到茫然,再从茫然过渡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荒唐和委屈的复杂神sE。
所以……他大半夜翻墙逃寝、打车狂奔、在门口整理仪容、进门脱衣服、光着膀子躺到她床上、真情告白了一大堆——就是为了来当一个人形抱枕的?
秦越深x1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把温言往怀里拢了拢,认命地闭上眼。
最后低头,在温言的发顶无可奈何地亲了一下。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yAn光再次顽强地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
温言r0u着太yAnx坐起身,大脑在清醒的瞬间,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几点了”,而是:怪了。
真的太怪了。
她昨晚在秦越来之前,明明翻来覆去、心浮气躁得几乎要原地爆炸,可他一躺下,开始在她耳边巴拉巴拉输出那些话,她听着听着……居然像听了段白噪音As8mR一样,一秒切换到了深度睡眠。
温言坐在凌乱的被褥里,陷入了深刻的学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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