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秦越,他毫无心理负担,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负罪感,一页页翻动着那些印着温言名字的白纸。
李明博原来是跟着温言妈妈的姓。
至于李明博的那个生父,资料上只有寥寥几笔带过,甚至连个像样的背景介绍都没有,语焉不详。
秦越冷漠地扫了一眼,便抬手翻了过去。
无所谓,反正都是过去式了。那个男人不管是Si了还是废了,都已经从温言的生活里彻底离场,根本不配成为他的对手。
温言本人的家庭背景更是清白且清高,她的父母都是当地某文史研究机构的高级知识分子,一辈子都在和文学、古籍打交道。
在这样的书香门第浸润下,温言的大学履历也很漂亮,知名学府中文系的才nV,拿过含金量极高的文学奖项,在校期间就发表过多篇极具深度的评论。
紧接着是她的社会关系和日常流水。
她去哪里消费,喜欢什么品牌的衣服,甚至连她习惯去哪家私密X极好的餐厅见朋友,一条条让秦越JiNg准g勒出了她的日常生活轨迹。
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这些地方与她上演一场完美的偶遇。
最后,秦越的视线落在一沓医疗就诊记录上。
他极有耐心地从头翻起。
少nV时期因为压力过大引起的周期X痛经、偶尔的感冒发烧、大学时因为意外导致的一处轻微跌打损伤……再到后来,病历本上出现了生育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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