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没有其他人的目光跟着后,周贺和十九就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了。
昨天十九想要开一扇门的隔断墙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和门一样大小的整齐切口。
如果不是切口处lU0露出来的红砖和水泥,唐楚恬可能都要怀疑这扇门是不是本来就有的了。
注意到唐楚恬的目光,十九解释说:“这堵墙不是承重墙,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和物业报备的,清理下来的建筑垃圾也都放到专门的回收处了。”
虽然这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不过切都切了,总不能再让十九填回去按照流程申请报批后请工人来再切一次。
除了这堵墙,家里也和昨天她来的时候见到的模样很不一样,他们刚才买的家具正一点点填满空荡荡的客厅。
晚餐由十九负责,他也不需要别人来帮他打下手,他直接用自己的邪气模拟出了十几只手一起处理食材。
唐楚恬和周贺在客厅处理新家具,主要还是周贺在做,因为他也有相当好用的邪气。
黑sE的邪气像是史莱姆一样覆盖住家具,把它轻松的挪到想要摆放的位置,粘Ye褪去的时候连包装都一并拆掉了。
唐楚恬手里被塞了一瓶饮料坐着监工,她的目光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转了两圈,“你和十九的邪气看上去质感很不一样欸。”
十九的邪气就像是美术教室里的线条和石膏,模拟出来的手都棱角分明的。
但周贺的邪气无论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都是软绵绵的史莱姆或是海洋生物一样的触手。
“这就像每个人都长的不一样,每个怪的邪气表现形式也不同,你还记得上次那个眼珠子吧,它就总是Ga0出一堆泡沫球一样的小珠子。”
唐楚恬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感觉自己密集恐惧症要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