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讥诮,"你还夹?"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
"被操成这样了,还知道夹?"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说,"你这身体,是不是天生就离不了鸡巴?他刚操完你,现在又馋了?"
"我没有……"她哭喊着摇头,声音都变了调,"是你……是你一直在……"
"我一直在什么?"他打断她,"我一直在操你,你就流水流成这样?"他伸手,往两人交合的地方摸了一把,沾起一手亮晶晶的水,送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还不是骚?"
她羞得把脸埋进纸箱里,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她恨死自己这具身体了——被强奸、被羞辱、被当畜生一样按着操,它居然还能出水,还能高潮。
可她越夹紧,他操得越狠。他像是故意要惩罚她这副诚实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处凿,凿得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破碎的浪叫。
"啊啊……不要……要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叫,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送,迎合他的撞击。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裴昀被她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没有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她后背上,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
她瘫在纸箱上,大口喘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才一次就不行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还是那副让人发毛的平静,"你们这些被操惯的,不是都挺能挨的吗?"
林知鱼趴在那儿,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绝望地、反复地嚎——
我哪是被操惯的!我才被操过几次啊!是你变态!是你一直不停!你倒是让我歇会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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