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低低地笑了声,像是早就料到。他捏了捏她的乳尖,力道不重,却足够刺激她说实话:
“撒谎。我看得出来。”
沉默了几秒。
她最终还是极轻地、别扭地承认:
“……有。”
他的声音立刻带上了兴趣:“梦到什么了?”
她不去看他:“你在梦里……跟我……那个……还……还叫我小孕猫。”
凌越的呼吸明显变深了。
“小孕猫?”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回味这个词,随即问得更直接,“那小孕猫有没有在梦里肚子大起来?”
“不记得了。”她答得很快,几乎是抢着否认。
他却不放过她,手掌从她胸口移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小孕猫生了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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