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仍无法对他说出口那个字。可她想跟他在一起,想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不分开,想每天晚上和他一起入睡,每天清晨又能和他一起醒来……这是爱吗?
还是说,这仅仅只是一种日积月累的习惯,一种软弱的依赖?
梁以宁说不清。
她想弄清楚。可也许是她今天把事情往一个更严重的方向引导了,闹到现在,她没有余力再去深究了。
此刻他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她,她不想再翻旧账,也不想让他觉得她没完没了。
算了。先就这样吧。
***
第二天傍晚,他送她去车站,走到站台门口,夕阳将离别拉出长长的影子。
凌越走在她身侧,忽然说了一句:
“我们分开的日子,都已经比我们相处的日子长了。”
这话让她觉得有些伤感。她紧了紧小挎包的肩带,垂下眼睫说:“我很快就会回学校了。”
凌越转头看她:“还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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