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也许就在他说出那句“不许分手”的时候。
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指尖有些微不可察地发颤,强硬却又带着一丝紧绷地逼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不,你告诉我,”凌越盯着她,眼神是梁以宁从未见过的认真与严肃,“你要跟我分手吗?”
她发现他不再只是把她说的话当成气话了。
而她现在想把它退回去,当成一句气话——一句她只想让他哄哄她的话。
但现在被架在这里,她只能找一个理由,而这个理由,刚好为她憋在心里的话找了一个出口。
“你不是准备出国了吗?”她说,“异国恋本来就很容易分手。况且……我们俩哪怕呆在一起,都经常话说不明白。”
凌越看着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脱口而出:
“那也不会分。除非是你不要我,要跟我分。”
“我没那么说……”
梁以宁的声音不知不觉软了下去,身上的刺也一点点缩了回去。
凌越身上那种紧绷感消失了。
他靠近她,她就退后一步,直到后背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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