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正在沉入海平面,把整片天空烧成了蜜糖色和玫瑰紫。
云层被镶上了金边,海面上铺着一条晃动的光路,像谁把一桶熔化的金子泼了进去。
苏年感受着腰间的力道,唇角弯了弯,油门一拧,载着人朝岛的东面驶去。
“累了?”苏年单手掌把,另一只手覆上她交扣在自己小腹前的手背,轻轻捏了捏。
“嗯,有一点。”楚辞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倦意:“还有多远?”
“前面就是。”
车子拐过一道弯,视野忽然开阔。
一栋白色的两层小楼立在缓坡上,背后是一片茂密的椰林,面前则悬着一整片未被打扰的海。
小楼的外墙上爬满了深绿的藤蔓,二楼露台垂着白色的纱帘,被海风一吹,像一面面飘动的帆。
民宿门口挂着一盏暖黄的防风灯,灯下是一块手写木牌——“枕海居”。
苏年停好车,楚辞扶着她的肩膀下来:“你什么时候订的?”
“上岛之前,想着玩一下午肯定会累,不如在岛上住一晚。”苏年从后座拎下两人的包,牵起她的手往台阶上走。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女人,笑起来眼角有很深的纹路,操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欢迎欢迎,苏小姐是吧,房间留好了,二楼最里面,视野最好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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