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的靠近他的卧室,屏住呼x1,小心翼翼的压下门把手——没锁,嘴角没忍住,微微翘了起来,金绮楹悄无声息地推开门,看见床上被子凌乱,被子底下有明显的隆起,她半蹲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于是猫着腰溜了进去。
轻而易举就找到他的书包,金绮楹一拉cH0U绳解开布袋,捞出袋子里的仿真蛇塞进他的书包里,又重新调整了几本书的位置做了掩饰。
行云流水的做完了一套动作,转头一看,床上还是没有动静,她心下稍安,又很谨慎的矮身蹭到他床边,确认他到底是真的没醒还是在装睡骗她。
陆闻岐仰躺在床上,空调被盖到x口的位置,双眼紧闭,右手虚握着,搭在额头上,左手随意的落在身侧,睡姿还不算太不堪,平心而论,睡得挺老实的。
金绮楹屏住气息,凑近了听他的呼x1,很平稳,没有什么异常,她想了想,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歪着头观察他的眼皮,没有什么动静,睫毛和眼珠也没有动,安详得像是Si了一样。
彻底放心了,刚想悄悄溜回去,金绮楹的目光一顿,好像发现了什么,视线又停在他身上不动了。
她盯着陆闻岐的喉咙,眼神有些发直。
喉结?
她下意识m0了m0自己的喉咙,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好奇怪。
陆闻岐竟然有喉结。
虽然心里知道男的长喉结是天经地义,爸爸也有,路边遇到的叔叔伯伯也会有,但是爸爸就是爸爸,像一座山一样,在她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好好的在那里了,她从不思考爸爸为什么是爸爸,也从来不去想爸爸为什么是男人,更不好奇爸爸为什么会长喉结,就像她不会思考这世上为什么有山、山从哪里来,又为什么是这样的形态一样,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但是她现在却有点好奇,陆闻岐竟然会长喉结,这太奇怪了,她发了一会儿呆,觉得有些莫名,心里告诉自己,他是男的,男的当然会长喉结,但是还是觉得怪怪的。
她盯着他又愣了好半晌,仿佛是第一次,她清晰的对他的X别有了认知。
正出神间,陆闻岐的眼皮却在这时忽然动了动,金绮楹心里一惊,猛然回神,想撒腿就跑,刚要站起来,两条腿却因为蹲了太久开始发麻了,不止没跑成,还正好跌在了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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