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低沉喑哑的“夫人”,好似化解了跨越千年的痴缠与炽热,在空旷的主殿内荡开。
李米眼眶微热,近日积压的惊惶、委屈与失而复得,在此刻彻底决堤。
疾步上前的她,像一只辗转归巢的春莺,想也不想地扑进他的怀里。
“去病!”有几卷竹简跌落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甚至来不及起身,长臂一展,便将眼前的娇软人儿严严实实地揽进怀中。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对方温热的肩窝,说话时隐有泣音:“自从上次分开,我很久都无法入梦,明明试了好多法子,甚至是吃药…”
“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她有点儿语无l次,一面说着,一面将他抱得更紧。
“你过得好不好?这里是长安,那么现在是什么年月?”
她带着哭腔的发问又急又密,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挂念,霍去病心头柔软,低下头,极为怜惜地吻了吻怀中娇nV的额头,大掌顺着她的后背轻轻拍抚:“莫哭,我如今不是好好地在这儿么。”
大手触及她光洁的后背,掌心也贴上一片滑腻微凉的雪肤。
挂脖露背的短裙将她纤瘦优美的脊背大半露在空气中,少年猛地一僵,心跳骤然漏了半拍,原本纷乱的思绪里既升腾两分浓浓的思念与惊YAn,又生出无尽的疼惜。
他强压下身上窜起的热意,抬手换为抚慰她的长发,待李米哭声渐歇、情绪亦平复下来,再低声解释道:“大军刚回长安不久,距离咱们上次见面,大抵过去了二十日。”
这次换成她不知所以。
二十多天?
在现代,从她上次梦中苏醒,复习,而后两周考试,直至昨日的郊外散心,算下来也恰好是两三周!
往常,她在现代过上一两日,大汉便已匆匆流逝数月乃至更长的光景,可为何这一次,双方的时间流速竟然诡异地放缓,甚至可能JiNg准地并行重合了。
难道说…越是接近史书上那个决定他生Si的关键节点,两界的时间法则便越发严丝合缝吗?
这个念头让少nV心头微微一紧,但眼下重逢的喜悦暂时压过了担忧,她x1了x1鼻子,仰头急切地问:“对了,那只鸽子…它可有再来过你这里?”
霍去病垂眸看她,唇角牵起的弧度泛出Ai怜与温柔:“夫人可是收到了我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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