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米顾不得震颤的指尖,仔细将纸展开,上头是锋利遒劲的笔触,寥寥数行,于她却好似价值千金,字字句句都带着少年独有的狂傲与深情:
“封山祭天已了,大军班师回朝。
身无恙,心甚念。
我已打赢了天下的仗,如今只等你再度入梦。
岁岁年年,我必等下去。”
落款,霍去病。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落在羊皮纸上,古老的墨迹也随之晕开一小块,仿若开于纸上的花。
他打赢了仗,好好地记着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可她在历史的这头,不知如何再度走向他。
“Li?Areyouokay?Whyarey?”好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关切地扶住她的肩膀。
少nV怔愣地转过身,才意识到自己面颊Sh润,急忙拭去眼角的泪水,将手心珍贵无b的羊皮纸悄然握住,摇了摇头。
抬眼望去,传信的鸽子早已不知所踪。
傍晚时分,一行人驱车回城,她的公寓在最西边,到家已经快七点,李米没有着急做饭,而是将“信纸”轻柔地展开,再仔细研究起上头的纹路。
其实虽然它质地粗糙,但瞧着半新不旧,显然没有受到两千多年的时空涤荡。
若鸽子也是穿梭的关窍,那么自己是否可以由它携带回去呢?
她咬住下唇,显然被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念头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