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课结束时,教授已经正式布置好这学期的结课论文,好在她前头的测验之后就已经确认了选题,中间也陆陆续续查阅了不少相关的文献资料,剩下的步骤其实并不算多。
用力甩了甩头,她决定一鼓作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玄幻而晦涩的生Si倒计时中cH0U离出来,解锁电脑,打算先把论文的框架搭建出来。
键盘的敲击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了很久,待她忙完保存好文档已是深夜。
大脑因为高强度的运转而处于一种异常清醒的状态,她靠在椅背上,竟然完全不觉得困。
起身去浴室简单洗漱过后,再出来时,钟表细细的指针刚好划到零点。
她轻叹了一口气,走到窗前,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开。
今夜的天边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华皎洁得近乎刺眼,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窗台。李米认真地瞧着,分明是近乎圆满的形状,心里空落落的,仿佛破了一个大洞,正有呼啸的冷风不断地往里头吹。
明明房间里的地暖开得很足,热气蒸腾,可她却觉得手脚冰凉,怎么也捂不热。
裹紧身上的睡衣,少nV缓缓转过身,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到床边,伸手掀开那床从下午起就一直凌乱的被子,打算强迫自己休息。
然而布料翻动,她的动作随着目光触及的刹那僵住,连呼x1都停了一拍。
在微微褶皱的白床单上,那块神秘的圆形刺绣,正安安静静地躺在中间,连位置似乎也分毫不差,就像从未被她装进书包带走过一般。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残布,巨大的荒谬感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疲劳而产生了幻觉。
不,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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