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三年,着实是公元前120年,她没记错。
而下一行,便是冰冷的“逝世于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
短短几个字,却仿佛催命的符咒,SiSi卡在她的咽喉。
只剩三年了。
李米呆呆地望着屏幕幽蓝的光,巨大的无力感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全身。
就算戴笠鸽真能穿梭两界,传递物品,可万一它迟迟不来呢?
他们之间的时光流速,显然是错乱且不对等的,若大汉的三年,在现代只是短短几月,甚至按天计算,她会不会根本赶不及去救他?
“不行,我不能g等…”她下意识咬住苍白的下唇,强迫自己从绝望的晕眩中冷静下来。
大脑飞速运转,少nV开始在学术期刊和历史文献中疯狂检索汉朝时期流行的疫病、漠北恶劣的气候条件,以及古代行军可能遭遇的意外。
霍去病如今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出兵必然JiNg锐环绕,寻常的刀剑外伤根本不可能轻易夺走这样一位顶级武将的X命。
史学界推测的Si因中,最致命的是漠北之战,匈奴人将病Si的牛羊投入水源,引发瘟疫,又或是他为了快速奔袭、彻底歼灭敌军,y拖着伤病强行军,最终耗尽心血。
正因如此,昨夜在氤氲的浴桶中,她才哭着b他许诺,一定要好好珍重自己的身T。
时间紧迫,她拿过桌上的便签纸,严谨地列出了可能帮助他的急救单:
从抗菌到消炎,还有退热的类别,她都仔细地记录在单子上,写完后,便套上件摇粒绒的外衣,冲出公寓。
下个街区的拐角处是最近的药房,李米翻阅货架上所有能买到的非处方药,结账时连店员都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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