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倪哲光也没学过什么叫做低声下气的求情,只得沉默的像个闭紧嘴巴的蚌。
司启明也不介意他这般反应,手里却是多了一把戒尺,不是什么好的材料,只是随手拿来的桃木削成的罢了。
倪哲光看着那戒尺,露出了微微的疑惑。
司启明嘴角微微垂下,却是不笑了。
倪哲光是个过于严苛的师傅,掌控欲极强的倪哲光遇到了同样也掌控欲极强的司启明,简直就是个灾难性的故事。
索性司启明懂得什么叫做忍辱负重,他不想死。
他的魔族身份一暴露,那简直是天下大敌的程度。
倪哲光在司启明小时候没少拿这东西教他,便是那礼仪还有那文韬武略。
倪哲光是个好老师,却不是个好亲人。
这种小事情也许不值得一提,但是对于心眼都很小的魔族来说,却是能记得一辈子。
长大之后,无需这戒尺,不,不如说这戒尺已经没法对司启明带去什么教训之时,戒尺也莫名丢失。倪哲光不在意这个,便随它去了。
没想到现在还能再见。
司启明左手轻轻搓揉他胀满的腹部,如愿所偿的看见他的师尊露出了无法忍耐的纠结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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