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风格,好听就完事了!主唱帅炸!」
那些赞誉和争议交织在一起,刺痛他的眼睛。以森的阳光被吞噬了,取而代之的是容深带来的、危险而迷人的黑暗魅力。
这算成功吗?用以森的身体和梦想,成就纳兰容深的锋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过了多久。
终于,霍青隐约听到洗手间外,传来那压抑到极致、几乎破碎的呜咽,以及身体挣动时,枷锁与固定物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闭了闭眼,从翻腾的思绪中抽离,推门而出。
纳兰容深似乎已到了极限。汗水浸湿了头发,一绺绺黏在额前和脸颊。眼神完全失焦,身体小幅度的、无意识地抽搐着,被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性器被勒得红肿发亮,青筋暴起,前端可怜地吐着清液,却始终无法释放。
霍青走到他面前,抬手,解开了他脑后的皮带扣,小心地将那湿漉漉的假阳具从他口中抽离。
“咳!咳咳咳……呕……”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些许反流的胃液不断涌出,纳兰容深剧烈地呛咳起来,每一次咳嗽都牵动全身,狼狈不堪。汗水、生理性的泪水,以及从口鼻渗出的清液糊了满脸,脸颊也被紧勒的皮带压迫出红痕,整个人呈现出近乎破碎的脆弱。
霍青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还擅自作主吗?”
纳兰容深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了一瞬,看向他,极其缓慢地、微弱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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