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敏感得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触碰,一股难以启齿的空虚和痒意从身体深处滋生,力量被抽空,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霍青迅速伸出手臂,稳稳地环住了他的腰身。
另一只手则极其小心地将纳兰容深背上的吉他琴盒取下,轻缓地放在一旁地毯上,仿佛那琴盒比怀中之人更需要珍重对待。
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剥离。衬衫从头顶粗暴地褪去,牛仔裤连同底裤被一起脱掉,丢在床上。
“嗯啊….放肆…!“
纳兰容深在药物带来的剧烈感官冲击和四肢无力中徒劳挣扎,手指虚弱地抓挠霍青的手臂,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抗拒气音,扭动的腰肢却因为药效而显得更像某种无意识的诱惑。
很快,他便被剥得一干二净,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泛起羞耻的粉红,胸前两点早已无助地挺立。
霍青将他半抱半拖到刑架前,强迫他面向那副颈手枷,按下他的肩膀。
“跪好。”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皮肤,纳兰容深一个激灵,挣扎起来:
“不……岳起!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霍青的声音冷硬如铁,手上动作精准迅速。那副仿古的木枷「咔哒」一声合拢,锁住了他修长的脖颈和手腕,将他上半身固定成一个向前倾伏、颈项与手腕被平行锁死在枷孔中的屈辱姿态。
紧接着,脚踝被皮扣锁住,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架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可怜地微微翕张。
“放……开……孤……嗯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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