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俊生看着儿子：“我简单看了下粉丝的议论，争议不小。很多老粉丝说，歌词和曲风变得太陌生，太激烈，和以前的断层线像是两支乐队，风格转得太猛，有点接受不了。”
他的目光转向霍青，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
“霍青啊，你以后是要当他们经纪人的，这些舆论风向、粉丝群体的感受和维护，可都得提前学着把握。音乐是艺术，但走到台前，它也是一门‘生意’，需要经营。今晚的效果是有了，但后续的口碑和定位，你们得好好想想。”
霍青正强压下心头的混乱和烦躁，试图组织语言，解释这「风格突变」是「意外」或是「新尝试」时——
“古往今来，人心易变。不过因势利导，利尽则散。”
纳兰容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的，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之拥趸，明日或许便因一言不合，或更有趣的新鲜玩意，转投他处。”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意味深长，“所谓‘忠诚’，最是虚无。何必在意？”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霍青：
“是吧？”
这含沙射影的质问，让霍青刚刚压下的怒火再次窜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当场发作！
可当着长辈的面，他什么都不能做。
纳兰俊生愣住了。这说话的口吻，这用词的考究，甚至隐隐透出的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冷酷与疏离，全然不像他熟悉的那个满腔热忱、心思单纯只有十八岁的儿子。
他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儿子面孔的陌生人，心中涌起一丝担忧与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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