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其刺耳、不和谐的音符,突兀地炸响,打断了流畅的旋律。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断了正在攀升的情绪线。
墨若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冻住,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刺耳的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世界仿佛瞬间静音,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台下隐约响起的、令人窒息的嘘声与诧异的议论。
“弹错了?”
“垮了垮了……”
“啧,果然还是太年轻……”
褚文轩和蒋知晴心里也是「咯噔」一声,节奏出现了致命的凝滞,两人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纳兰容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仿佛没有听到那个错音,没有感受到同伴的僵硬。他的吉他声没有丝毫停顿,以一个更强力、更华丽的即兴?riff接了上去。巧妙地将那个突兀的音符包容、消化,甚至顺势转化,让它变成了一个蓄意为之的、充满戏剧冲突感的设计。
同时,一步跨到墨若身边,用一种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盖过尴尬:
“听见了吗?那崩裂的弦音——是旧壳破碎的声响!”
此言一出,全场愕然,骚动骤然平息,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和掌声!
紧接着,他回头,在墨若耳边低声道:
“若儿,跟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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