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墨若进门到现在,纳兰容深一直坐在角落的高脚凳上,双手插着裤兜,一言不发。那双属于以森的眼睛,此刻正落在墨若手臂的绷带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像曾经的纳兰以森那样,在第一时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狮子般冲过来,焦急地查看伤口。更没有愤怒地要去找墨家理论。
他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甚至显得有些……漠然。
这异常的反应,与「纳兰以森」过往对墨若毫无保留的保护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以森。”
蒋知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语气毫不客气:
“你怎么回事?哑巴了?往常看到若若这样,你不是第一个炸毛,恨不得立刻把他塞进你家藏好,甚至准备好跟墨家干架的吗?”
纳兰容深抬眼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霍青的心猛地一紧。
他刚要开口打圆场,想说「以森还在恢复期,情绪表达可能有些迟缓」之类的借口,却被纳兰容深抢先了一步。
“若儿。”
他没有理会蒋知晴那充满火药味的质问,只是从容地从高脚凳上起身,不紧不慢地走到墨若面前。他微微低头,看着对方那张写满紧张的脸,语气平淡,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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