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掩耳盗铃的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刚碰上那会儿,沈确是苦心经营地维持自己千帆阅尽的形象。她当然可以告诉自己,和梁应方没有关系。但客观事实摊开来实在不好看——他离开以后,她身边确实再没有过别人。
沈确想想,这多少有点丢人。
像是一份过于诚实的供词,证明她当年走得那样决绝,后来却没有真正走远。
这未免显得他太重要。
也显得她太没有出息。
于是沈确总要时不时地展示一下自己的见多识广。
梁应方陋习难改,和她在床上腻腻歪歪的时候,总喜欢打她屁股。要说之前,她必然要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凑,要他揉一揉,但现在不行了。
她是一个游刃有余的成熟女人。
他原本已经要哄她了,掌心往下,沈确却若无其事地翻过身,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仿佛这几年当真身经百战,这点力气于她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最后梁应方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被她推着起身去洗澡。
浴室里响起水声。
沈确趴回床上,艰难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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