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应方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确原本只是想气他。话说出口以后,又觉得居然真有几分道理。
她低头拨了拨碗里的米饭。
“再说了……”
沈确抬起眼睛,飞快看他一下,又低下头去,小小声地嘀咕:“我跟他都是头婚。五十年以后办个金婚纪念,多热闹啊……”声音越说越小。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楼下有人开车经过,响了声喇叭,很快又远了。桌上的汤已经凉下来,表面凝着薄薄的一层油光。
沈确拨了半天米饭,也没等到梁应方说话。
她心里渐渐有些发虚。
刚才那几句话似乎确实过分了一点。尤其金婚,未免想得太远。
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
她又不肯在这个时候先认输,只好继续低头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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