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走到办公室不过几十步，吴秘书说完三件事，收回两份涉密材料，途中又被人拦下问了一次下午的安排。
十点十三分，原定十点半的汇报提前开始。
十一点的碰头会因此推迟了八分钟。
十二点过五分，食堂送来的饭放到了办公桌边。梁应方只吃了几口，便又拿起一份文件。
吴秘书提醒了一遍安排，下午一点半要出发。
梁应方没有抬头，只说：“你先去吃饭。”
秘书听见这句话，通常不会理解为领导突然体恤下属。它真正的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你不必站在这里陪着。
吴秘书回到隔壁，迅速吃完已经有些凉的午饭，又回了女朋友的信息。再回来时，那份文件的页边多了几行字，吴秘书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份材料下午还得原路退回去。
一点二十五，车辆已经等在楼下。
吴秘书带上调研提纲、背景材料和一只备用文件袋。出门以前又检查一遍：需要现场核实的问题，区里参加人员的名单，返程以后还要处理的文件。
下午的调研“总体顺利”。
在临时增加了一处点位，原定四十分钟的座谈开了一个小时，有人发言时说错了一组数字，另一个部门送来的补充材料又恰好堵在路上后，车最终按时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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