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吃完早饭后一同出门。
晚上下了班,沈确去了趟吴老板的酒吧。她没有打算久坐,只是这一天实在过得不顺,回家又嫌太早,便在吧台边找了个位置,同几个熟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她说着说着,习惯性地摸了摸外套口袋,找了半天也没摸到打火机。
大概是落在办公室了。
李易程看了她一眼。
“少抽一点。”
“我原来不抽烟。”
“我知道。”
沈确感叹着:“我原来多好。”
“三好学生,五好青年,根正苗红,积极向上。硬是让这个破公司把我剥削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她越想越觉得资本主义害人不浅。
李易程道:“你少把抽烟算成工伤。”
“怎么不算?”
“烟是他们塞进你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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