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程回头看她。
“不然呢?”
“我记得你挺爱吃肉的。”
“这是两码事。”
“前几天你还一个人吃了半只鸡。”
李易程闭了闭眼。
“我信佛,又不是出家。”
沈确点点头。
“我充分尊重。”
李易程这次来,是为了还愿。至于为什么顺手把她也带来了,大约是觉得她再在上海的阴雨天里闷下去,迟早要发霉。
他要还什么愿,沈确没有问。
她知晓,人与人之间有些事情是不能问的。愿望尤其如此。它在说出口以前,只属于一个人自己,是心里最隐秘的一处软弱。问得太明白,反而像伸手碰了别人尚未愈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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