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李易程转过身，把她抱进怀里。
“没怪你。”
沈确终于哭了出来。
起初没有声音，只有肩膀一下下发抖。后来眼泪从指缝里不停地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李易程没有再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些，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
很多年前，他每天晚上放了学都要过去看她，希望她醒来的时候，身边能有一个认识的人。而他们既然是最好的朋友，那么他就应该陪着她。
他记得那天，她醒过来，撇过脑袋，看见窗户外的他，虽然他还是不能进去，但是李易程高兴地赶紧朝她挥手。他个子也不高，怕她看不见，扒拉着扶手往上蹦，最后还是一位护士把他抱了起来。
他隔着玻璃，看见沈确朝他笑了笑，手指动了一下，在和他打招呼。
那时他碰不到她。
而如今她就在他身边。
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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