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个不停。
并不大,也不急,只是没头没尾地下。早晨醒来时,窗外是湿的,到了傍晚,天色仍旧灰蒙蒙地压在屋檐上。梧桐叶被雨水打得发亮,沿街的墙壁也泛起深深浅浅的潮痕。
雨绵绵。
细密,朦胧,找不见来处,也望不见尽头。
这样的天气,会莫名让人心头萦绕一股没缘由的郁怨。
沈确那天回来得很晚。
傍晚时,她已经给梁应方发过信息,说自己晚上有约,不回来吃饭。饭菜她已经做好,他来了以后自己热一热就行。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
饭做了,信息也发了。只是不能陪他坐在桌边吃而已。何况今天本来就不是周六,梁应方如今能在其他日子登堂入室,已经是她一再退让的结果。
他总不能还要求厨师陪餐。
将近十一点,钥匙才插进锁孔。
门打开,一股湿冷的雨气跟着涌进来。
沈确收起伞,站在玄关换鞋。她外面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肩头落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头发挽在脑后,鬓边有几缕已经被雨打湿,她的眼妆比平时浓,唇色也深,身上除了潮湿的香水味,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酒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