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天花板的灯光碎成一片像被砸烂的星光。
下身那根硕大的东西已经埋进我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衣服脱干净了,胸膛贴着我后背,皮肤滚烫。
孟朝含情脉脉地在我耳边烙下一吻,嘴唇温热,贴在我耳根后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停留了很久。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松木味,浓得像有实质。
“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你妈。
老子任务要失败了。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有急促的气流从齿缝里挤出来。
胸口发闷,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吞进去半口。视野边缘开始发暗,脑子嗡嗡响,指尖发麻。
我好像有点死了。
昨天刚喷的抑制剂在进去的一瞬间就失效了,信息素像决了堤一样涌出来。
被调和过的沁凉气息汹涌漫开,填满了整间休息室。空气里松木和花香缠在一起,浓得让人作呕。
omega的身体被强制发情了。
亮晶晶的液体从深处漫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只手都快捂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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