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呢,两个孩子虽已断了奶,却仍是嗷嗷待哺。白若顷无法时长陪在他们身边,就只能交由江逸帆照顾。
江逸帆哪里干过带孩子这种活?在他的认知里,身为人父,最多也就是陪孩子玩耍游戏,衣食起居都是母亲的职责。但他又心疼自家丞相大人,不想他处理政务忙了一天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家以后还要操心孩子的事,便无可奈何地做起了一个“全职奶爸”。
每天被两个宝贝的啼哭声吵得头晕脑胀焦头烂额之后,江逸帆心想:天底下没有比这更难的活了。
好不容易撑到了孩子两岁,都能自己走路吃饭,也不那么爱哭爱闹了,每天由赵梦领着在小院子里玩耍,再差遣两个侍女看着,差不多一天就过去了。江逸帆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这一天,加上南宫落的儿子也出了哺乳期,南宫落重新操持政务,白若顷也不再是三天两头住在宫里……总之,熬到头了!美好生活开启!
谁知道……又被推远了。
起因是这天晚上,久违地与白若顷缠绵半夜,一番云雨结束后搂着自家丞相大人准备进入梦乡,忽然听到他说:“逸帆,有件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你最适合去办……”
媳妇的事情自然就是他江逸帆的事情,他问也不问便答应道:“好,交给我罢。”
白若顷莞尔一笑:“我还未说是何事,你就这么答应么?不怕我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吗?”
江逸帆摸了摸白若顷的头发:“一来,你从不轻易开口求人,一旦开口,一定是深思熟虑后不得不这样做。二来,你心系天下,所求之事绝对不会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三来,我家若顷才舍不得让我去上刀山下火海呢,而且我这人吧,不在乎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不会去做,但我家心肝宝贝只需要随口一说,不管是啥,我豁了命也得办!”
“胡说什么?”白若顷目有嗔色,“这种话不要乱说,什么命不命的。”
江逸帆见白若顷眉头紧锁,倒真有几丝担心他丢了命的意味,笑道:“该不会真的要我拿命去办吧?”说罢见白若顷脸上担忧之色更重,知道自己不能再开玩笑,正色道:“我嘴欠,我不说了。若顷,我的能力你知道的,就算事情办不成,性命也绝不会丢。你就告诉我吧,到底什么事,我尽快帮你去办了。”
这番话的确无可反驳,白若顷听了,思索片刻,道:“江湖上的事,你听闻过些许吗?”
江逸帆心想:我一来就开始做任务,这任务好不容易才完成了大半,之前也没功夫关注别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