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熟了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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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在那一瞬间飘远了。

        她最想亲自感谢的人,此刻不在她身边。男双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邵yAn此刻应该在候场,或者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正在系鞋带。他正在通道的另一头,准备走上那片属于他的战场。

        所以她最终只是笑了笑,回答"感谢每一位支持我的人。"记者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此刻那枚金牌在她手心里被捂得温热。邵yAn坐在她旁边,半个身子靠在床头,手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他的T温是烫的,像刚结束b赛后还没完全退下去的那层余热。他的头发也是乱的,擦得半g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骨,但眼睛很亮。

        他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她。

        "真好看。"他的声音b平时低,嘴角弯了起来,眼底也藏着笑意,"和我们的大满贯奥运冠军严雨露一样好看。"

        严雨露也笑了,伸手把他拉近,吻住了他。很轻的吻,嘴唇贴着嘴唇,停了几秒,像在确认两个人都在这里。然后她退后半寸,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床头柜上。

        那枚银牌放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男双决赛,第三局的每一分都咬得很紧,像是从对方手里y抢过来的。最后一球,邵yAn扑到网前去够一个几乎不可能够到的球,拍面碰到了球,但球最终落在了界外。

        邵yAn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床头柜上那枚银牌。他把目光收了回来,重新落在她脸上。

        "再等我一届?"他轻声问她,"我再努力争取争取,下一次一定和露露你配成一对。"

        严雨露没有移开目光,她依然看着那枚银牌。

        男双摘了银牌,但决胜局时奋战到了三十分的赛点,贡献了今届最JiNg彩的b赛之一。庆功宴时全队的心情都挺不错,但这代表邵yAn不会有遗憾吗?

        想起自己二十三岁在东京戴上银牌时的不甘,想起二十六岁那年巴黎的铜牌战,赛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很久。不是因为银牌铜牌不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本来可以更好的。

        她太清楚了。银牌不是"还不错",是所有汗水和疼痛都走到了终点,却差了最后的那么一点。她当年吞下的不仅是遗憾而已,她当时是特别难过的。那邵yAn呢?

        她将邵yAn拉得更近些,将他搂抱得很紧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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