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不清今晚她已经到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每一次以为自己已经到极限的时候,邵yAn都会换一个角度或换一种节奏,然后把她又推上去一次。
她只记得邵yAn的手指按在她腿心那个红肿的位置上,配合着身下那根东西的cH0U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撞散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身T一波一波地颤抖,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邵yAn……先停一会好吗……"
邵yAn似乎感觉到她已经濒临极限,开始放慢了,从大开大合的深入变成了极慢的磨蹭。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而温柔。
"露露,还好吗?"
严雨露说不出话,x口剧烈起伏着。她的呼x1还是碎的,但她能感觉到他在等她。那根还埋在她身T里的东西还在微微跳动,热度依然烫得惊人,但他不动了,只是俯下身把额头抵在她的肩窝里喘了几口气。
她缓了很久,感受着那根还嵌在她T内的东西,随着他每一次呼x1时轻微地起伏。然后她偏过脸开口了,声音藏着一点委屈,和一些不甘心。
"……不公平。"
邵yAn的嘴唇从她肩窝里抬起来,呼x1落在她耳侧。"什么不公平?"
"你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严雨露的鼻音更重了,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嘟囔,"我准备了那么久,你刚才一下下就……就又控制回去了。然后还做得那么凶……"
她的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吻痕,眼眶里还盛着生理X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但她说的却是"不公平",在邵yAn眼里就像一只被r0Un1E得太狠的猫,在控诉主人太用力。
邵yAn没有退出来,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环过去,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然后开始吻她。
他亲了她很久。从她眼角开始,吻掉那层还没g的泪痕。然后是鼻尖,接着是嘴角,最后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和之前那种带着占有yu的掠夺式深吻完全不同。
"我怎么可能游刃有余。"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唇角,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的大型犬在小心翼翼地蹭主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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