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声“姐姐”,邵yAn的手指忽然深入了。进入的瞬间他同时弯曲了手指,指腹JiNg准地按上了那个点,然后开始画圈。
严雨露的身T猛地弓起来,握着他的手也本能地收紧,指甲隔着K子掐进他的皮肤里。
“别——”她的声音碎了。
“别什么?”他的手指在那个点上缓慢地画着圈,声音带着喘,也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轻。
他缓缓地cH0U出手指。那种缓慢的、一寸一寸的cH0U离,让她的内壁不舍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绞紧了他正在退出的手指,像在挽留。
“别叫姐姐?”他又进去了,这一次是两根手指。
严雨露的腰塌了。她的呼x1又急又浅,想说些什么,但嘴张开了,发出的声音却不是字,是一声软绵绵的、她自己都没听过的SHeNY1N。
“那叫什么?”邵yAn的声音b她预想的更稳,但他x腔里那颗心脏跳得b任何一次都重。
“叫宝宝?”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手指却轻刮一下内壁。
宝宝。他在梦里叫过这个称呼,她记得很清楚。那些春梦里,他用低哑黏腻的声音叫她宝宝,但醒来之后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他不可能会这样叫她。
现在他叫了。在她的耳边,在现实里。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声“宝宝”到底意味着什么,邵yAn的手指又cH0U了出去,然后再次探入。
他的第三根手指没有加入,但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两根手指开始同时进出,每次都JiNg准地刮过那个点,每次刮过她的身T就颤一下。
“……叫宝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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