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偶尔会想:男队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觉得他的最好看?刚好符合她对一个男X身T的全部想象,多一分则糙,少一分则弱。所以她只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战术课时邵yAn坐在她斜前方,金属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低头记笔记时镜片反着光。眼镜把那双冷感的眼睛遮住了一点,反而露出了一种禁yu的、书卷气的东西。
他偶尔推一下镜架,指节长而分明,动作很轻,像怕弄坏什么东西。她想:这人怎么像个Ga0理论的,明明杀球时速能到四百公里。她后来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词:hotnerd。当时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他。长着那样一张脸,穿着运动服戴金属细框眼镜。
所以不是从春梦开始的。从很早就是了。
她拿起手机,翻到丁艺的对话框。
“你之前说的那个玩具,叫什么来着。”
“哪个?”丁艺秒回了。好像一直在等这条消息。
“就是你说的那个。‘用过就回不去’的那个。”
丁艺的电话直接打过来了。
“严雨露,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要升级装备?你之前不是说‘够用了’吗?你说‘我又不需要那种夸张的东西’。我记得清清楚楚。”
严雨露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卫衣。
“我凌晨去给他送饼了。”她说。声音平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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